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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 / 漫舞 攝於金門  2017.07

還記得年少時的夢嗎 像朵永遠不凋零的花
陪我經過那風吹雨打 看世事無常 看滄桑變化

-- 愛的代價  李宗盛 詞

 

我告訴你一個故事。

那年,我剛念大學,是嬌滴滴的大學新鮮人,每天都有接不完的社團活動,興奮,新奇又好玩,非常慶幸自己順利的考上大學,才能享受如此美妙的大學生活。

在一連串激昂的迎新活動稍微降溫後,有一個學長來找我,邀請我擔任女主角參加十二月的話劇比賽。我還記得是張曉風的劇本《牆》。我跟這位學長根本不認識,但是既然他有勇氣找新生來挑戰,我也樂於助人。第一次排練時我就能入戲了。除了背劇本及花時間排練外,到正式比賽前我都不感覺得辛苦,反而感到話劇很好玩。

在比賽那天,舞台上眾人忙進忙出為比賽做最後的準備。我們臉上塗滿白粉,没演過話劇的我,以為是戲劇效果必須如此。後來看到別組參賽人員,才明白是本組的後台人員不會化粧,把我們每一個演出者都塗成能劇演員了。

 

就在那時,我看見他了。

他穿著大學制服,非常正式的打領帶,從我第一眼看見他自觀眾席的階梯走下來,我的眼睛,我的心靈就被震住,幾乎無法移開我的目光。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他,並不知道他是何方人物,後來問了旁人才知道原來他是這次話劇比賽的主辦人—學生會的副總幹事。他在比賽前來關注各參賽隊伍以及舞台的準備情況。

 

你知道什麼是心跳的感覺?我知道。那時,我的心跳蹦蹦的,腦袋昏昏的,一種被十萬伏特電擊的感覺。永遠歷歷在目,不會遺忘的。

後來我才知道他是本校三大俊男之一。以現在的話語就是「男神」。那時他大三,是學生會副總幹事,而我是傻傻的大一生,完全想不懂他這樣一個風雲人物怎麼看上我的,我也不記得他有否追我,從認識到在一起没花多久時間,這一段已不復記憶,只記得第一眼看見他的衝擊,那力道太强,容不得我忘記。

 

你追過明星嗎?我没有追星過,但我有喜歡的明星。劉德華和金城武一直是我的偶像。有一年高雄的跨年晚會邀請劉德華擔任倒數計時的嘉賓,為了親眼看見他我忍著寒風枯坐在文化中心的廣場(那時還没有夢時代),無聊的聽著舞台上的歌唱,他們唱什麼歌我都没興趣,我只等著劉德華的出現。

原本我以為只要在這樣一個時刻與偶像共度就很滿足了。没料到當劉德華一出現在舞台上時,我立即陷入迷亂與瘋狂,使勁的往前鑽,只想更靠近他一點,更靠近一點……

 

現在想起當時的那種衝動是會臉紅的。怎麼會這樣呢?没有親身瘋狂過的人絶對無法理解那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。但是那種瘋狂現在想起來都感覺好美,年輕才有這種本錢,是不是?

 

那場話劇比賽我得到最佳女演員。但是隔年學長再度來邀約時我竟然拒絶了,原因我已忘了,大概是貪玩不想花時間排練吧。如果我一直在話劇社裡演出會不會有不一樣的出路?我喜歡演戲,若當時留在舞台上,我的人生肯定不同。若我没來讀中文系而是到輔大的大傳系,命運絶對不同。如今談論這種已無意義,但還是難免會放縱自己去想像一番,以彌補現實的遺憾。我也只能以想像來滿足自己了。

 

若我没來讀中文系,也不會遇見他。也不會有後來的愛戀與別離。

 

命運這東西是不是能刻意呢?每一個選擇都是必然的嗎?

刻意的事情未必好。但我多希望命運的劇本能改寫,讓我有更多的理智可以去刻意,而不是隨命運擺弄。

 

我和他,後來呢?

那是另一個故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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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therine

我是這麼想的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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